骆以熙的深眸缓缓开阖,瞥了索霓一眼,那一张冰山俊容没有很明显的波澜,他仅是微微“嗯”了一声,“嗯”声捎了一点清轻的性感鼻音。
索霓看着他,不知为何,有些百感交集:“我忽然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灭绝师公在我解完题后,一定会出新题?”
换言之,骆以熙为什么会让她选择在第一轮写个“不会”、却在第二轮认真答题呢——
他一定是知道灭绝师公会出新题,所以利用这个隐藏规则,先让她在二次解题环节里答完题,其他玩家就只剩下一次解题次数了,而他们所面对的题目是新的超纲题。
殊不知,索霓这个疑问换得了骆以熙一个白眼:“你没有常识的么?”
索霓知道骆以熙是在讽刺她,她好脾气地眨巴着眼,伸出手晃着他的袖子:“哎呀,人家的确没有常识啦,骆哥哥你最好的啦,你就告诉人家好不好嘛!”
少女软软糯糯的嗓音像个刚拉好的一般,捎裹着甘甜的气息和温度,细细软软的腔调恰到好处地撩拨入人心尖儿,字句圆圆润润,尾音仿佛从水潭里拖出来,湿漉漉地捎着水汽儿。
软音入耳,骆以熙似乎很轻微地怔了一瞬,他不着痕迹地抽开索霓扯着他袖子的那只手,“一道难题,如果第一个人做对,那么其他上台玩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游戏的竞赛本质已经丧失,灭绝师公一定会考虑到这种情况,虽然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很小,但一定会存在。”
话至此,骆以熙做出结论:“灭绝师公一开始就跟你们说过,每个人一定要解出难题才能通关,而且解题机会只有两次,那么关键就在于难题本身,它会误导玩家,让玩家以为难题只有一道,所以想着让会做的人先上台来做,自己轻轻松松就可以通关,这是盲区陷阱。”
索霓顿时了悟:“所以你让我在第二轮解题环节最先上台,是因为不想给其他四位玩家生存机会吗?”
正是因为这四个玩家所面对的题是新的超纲题,他们不能保证100答对题目,意味着他们必须受到灭绝师公的教鞭鞭笞。
“你可以这么认为。”骆以熙回答得云淡风轻,但语气却暗藏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