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野说的没错,林浮楼受伤了,看起来还不轻,像是被炸到了,身上缠着绷带,直到脖颈处。
耳朵也受了伤,看起来着实有几分狼狈之态。
“林先生,何擎驰来了。”何晨光走到帘子边,像古代面圣时的样子,点头哈腰的不胜卑微。
林浮楼语气虚弱,气若游丝,粗嘎又沧桑的声音传来:“让他进来。”
何擎驰走进去。
林浮楼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被郅野断了一切可以治疗的药物,堪堪靠他带来的医生和药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想要回到调香阁,却又被郅野困在了华国,整个人就像一只跳梁小丑一般,被这个少年玩弄于鼓掌之间。
林浮楼已经暗自在心里给郅野记上了一笔,郅飞寒这个儿子,可真是不容小觑。
何擎驰见到他后,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笑道:“林浮楼,你也有今天。”
他不顾他是不是病号,拿出一支烟,点燃,肆意嚣张的抽起烟来:“怎么,让我来看你怎么死的?”
这种人,死了才好。
林浮楼撑起身子,身边的医生将他扶起来。
他道:“何擎驰,我与你父的恩怨尚且不说,这次我叫你过来,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交易?”何擎驰微微挑眉:“现在的你,手里还有什么筹码?”
“洛无梦的血瘾,你也不想一直看她这样下去吧。”
何擎驰抽烟的动作一愣,掐灭了手里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