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矜北说过,他和陈之南没有关系。她是信的,因为他压根不屑于说这种谎。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去过就去过,保洁人员也去过呢。
但是经由陈之南口中说出,让她极不舒服。
就像自己以为的那点特殊,被人轻而易举刺破。哦,原来这个地方不止有过我们,还有过你和其他的人。
她转过身来,浅浅的笑。
“陈小姐,你明里暗里的,是想告诉我你和他关系很好吗?”
“女人,还是曾经的情人?”
她说的直白,压根不顾忌陈之南的脸色。
“我本来不想理你,因为没必要,但我想知道,什么给你自信心,这样三番五次的来挑衅我。你要知道,如果我想要你在这个圈子里消失,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而我没有这样做,对你已经算仁慈了。”
陈之南气不过,怎么能把强权说的冠冕堂皇。
“你……”
阮胭大大方方接受她不怎么善意的目光,“我怎么。”
两人的目光对上,一个平静,一个有点气急败坏的不甘。
嘎吱一声,厚实的红实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陈之南在看见来人的那一刻,立马低下头,再仰头时,方才的那些不甘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红彤彤的眸子。
陆矜北指骨握在门把手上,望着女人背影,宠溺的笑,“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模一样,一眼看不住就乱跑,再不出来,我可要报警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