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直接过去。
过马路的时候,靠近绿化带一侧,前后堵的水泄不通,交警也在,貌似是撞着了。
其中一辆还是豪车,因为有人在对着它疯狂拍照。
透过人群缝隙,阮胭恍了眼,车牌号是连着的六个八。
她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很快收回目光,进了一家粤式小餐馆,看过菜单后,点了一碗很简单的竹生面。
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待会儿继续工作而已。
离这僻静的餐馆角落不过五百米的地方,陆矜北下车抽烟,申明远在配合交警问话。
半小时前,司机与一辆闯红灯,横冲过来的出租车相撞。
幸好,人无大碍。
半支烟抽完,申明远也过来了。
陆矜北看了眼车那边,问他,“处理完了?”
“嗯”,申明远也掏了根烟,用打火机点着,“出租里坐的是乡下来的农民工,急着去医院给孩子看病的,所以才闯了红灯,刚让司机陪着上医院了。”
“嗯。”
两人刚才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在等代驾。
申明远想起上周看到的新闻,“我听傅砚池说,你心心念念的心肝儿回来了。”
陆矜北瞥过去一眼,神色不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