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要欣赏也只能欣赏你男人,懂吗?”陆矜北又痞又拽的警告她。
两人一开始,也是规规矩矩的。
忘记是哪次了,他亲了自己后,阮胭发觉他身体不同寻常的烫。
他低头说了什么,阮胭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彻底,跟一只小仓鼠一样,趴他的肩上半天说不上来话,却也任着他去了。
在这件事上,她是吃了当时心软的亏。
二零一五年的春季学期,阮胭跟了一个导师做科研立项,周六日几乎全贡献给了实验室。
忙起来的时候,能一周都不联系陆矜北。
江橙笑话她心大,“你还真不怕矜爷被别的女孩追到手,到时候一脚把你揣了,你可去哪里哭吧。”
阮胭那会儿忙着记数据,心不在焉的说:“怕也没用啊。”
“别记了,我问你个事,很严肃的。”
江橙拽过来她,盯着她打量了一会儿,觉得这姑娘跟没事人一样,丝毫不知道目前所处的境地,恨铁不成钢道:
“不是,你到底怎么打算的啊,眼看六月底,这学期就要结束了,矜爷不得回北京的,你怎么办,还真异地啊?”
天气热的直冒汗,阮胭用皮筋儿扎成丸子头,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朝她说:
“异地不行吗?”
江橙一拍双手,很有经验的样子:“行啊,为什么不行,但你知道多少感情败在异地上吗,本来大家都谈的好好的,但一异地,你就会开始疑心,对方有没有劈腿啊,有没有变心啊,感情都是经不起考验的,你懂吗?”
“不过,我也给你俩想了个法子,你研究生去北京读,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