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又传来了一件大快人心的消息,那便是女帝听闻皇宫被人围攻的消息后,吐了一大口鲜血,当场就暴毙了。
狱牢中的沈时婄和季月还不知这天下已是大乱了。她们两人此时正拿着沈志刚生前留下的一封血书,黯然流泪。
「阿月,婄儿。当你们见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虽然我不知是什么让女帝改了诏命,可就这样在牢狱中蒙尘,是我所不愿过的日子,与其这样,我宁愿以死明志以表衷心。请你们两人原谅我的自私。」
信纸上用鲜血写的字,被沈时婄和季月的泪水给染的一片模糊。
情绪激动的沈时婄,更是疯狂的将信撕成粉碎,她站在牢房里抱着木桩子疯狂的对着外面的狱卒大喊道“我爹不会自杀的,你们让我见他!让我见他!让我见他啊”
喊了半天,沈时婄的嗓子已是沙哑不堪,她的手也因不断的捶打木桩而变得伤痕累累。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唤来一个人。
“来人啊!我求你们来个人好吗?”沈时婄喊了半天已是没什么力气了,她慢慢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自己的腿上,放声痛哭着。
“婄儿,别喊了。”季月坐在自己的床榻上,靠着身后冷硬的墙壁,声音听起来极为虚弱。季月的身子本就不好,在牢房中待了几天,她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尤其是那张脸,哪里还能瞧出之前的艳丽。面皮青白,眼圈漆黑,面颊消瘦的能望见凸起颧骨。
“娘,你怎么样。”沈时婄闻言停止了哭泣,她连忙跑到木栏边上,伸手抚摸着季月消瘦的面颊。
冰的吓人!
“娘,你冷吗?我给你搓搓手。”沈时婄抬起手臂抹去满脸的泪水,她抓着季月冰冷的手,将其放在自己胸前,试图用自己胸口的温度温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