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婄先要做的事情便是踩桩,她自知现在的自己身体素质大不如前世,不可冒然求进,便选了个较为矮小的木桩子。可即便如此爬上去还是费了她不少力气。
她容易在桩子上站定,却因目光追逐着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而分神。“舅舅”沈时婄喃喃自语。
季泽似是有所感应,他连忙转头望了一眼,却见到那小人儿似是随风飘动的柳条,摇摇晃晃的站在木桩子上。
季泽心下一紧,提起内力迅速朝着沈时婄的方向赶去,在她坠落的前一秒,将她接到自己的怀里。
沈时婄倒是没什么大碍,可季泽却吐了一大口鲜血。他这几天养息调神,好容易用内劲将胎毒暂时压制住了,可刚刚他强行使用内力,胎毒没了压制,立马在他体内游窜了起来。
其实那木桩子并不高,沈时婄就算摔下去也只顶多擦破一层皮,可就算精明如季泽这般,也逃不过关心则乱。
“舅舅,你没事吧。”沈时婄连忙从季泽怀中跳了下来,关切的为他顺着后背。
沈时婄并没有去问季泽发生了何事,根据她上次听见的模糊不清的对话来判断,大致是那劳什子玉蝉蛊搞得古怪。她虽有心帮忙,可却连这是个什么东西都不清楚。也曾四下打听,但最后都无疾而终。
“我没事的,修养几天便好了,不用担心。”见沈时婄一脸担心,季泽连忙安慰道。
“对了,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季泽岔开话题道。
“我昨日看见爹爹和阿日兰斯在这边练武,觉着十分有趣便来模仿一番。”沈时婄随便编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