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婄很快便恢复了过来,她摇了摇头,觉着稍稍清醒些后,循声望去。
只见阿日兰斯赤裸着上身,在个不过碗口粗的木头桩子上单腿站立。本是简单的动作,却因脚下的细木桩而变得艰难异常。此时太阳最足,不过一会他那被阳光炙烤成麦色的肌肤便泛起了一层薄汗,蜿蜒流淌着的汗珠隐没在被裤带扎紧的窄腰处。
沈时婄目不转睛的盯着阿日兰斯,倒不是被他健硕的身躯吸引,只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不禁让她想起在军营里的时光。
沈时婄似是受到了感染,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模仿着阿日兰斯的动作站立着。就是这周围没个木桩子,不然她也要上去踩一踩。
“手举高,腿绷直。”沈志刚的声音响起的恰合时宜。
沈时婄心下一惊,她踮起脚尖望了眼两人的方向,确认沈志刚没注意到自己后,不禁松了口气。
生怕被沈志刚给注意到,她又往后挪了挪,站了个较为远的位置。
虽然她前世也是个将军,可比起沈志刚这种在沙场上打磨十几年的人,她的段数远远不够。
沈时婄听话的抬平了手臂,没过一会有细微的酸涩感冒了出来。酸痛倒不是很难熬,难熬的是这天气。她站了不一会便满身是汗,被汗水打湿的衣衫紧紧的贴在身上,使得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此时的沈时婄倒是很想把衣服全脱个干净,可她是个女子,又不能向男子那般脱了衣服袒胸露乳的站在这。这想法只存了一瞬,便被她打消掉了。
又站了半个多时辰,沈时婄一世有些脑袋发晕,她落在地上的脚掌已是麻木到失去了知觉,两条手臂似是灌铅般沉重,坚持到现在全靠着她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