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作持续好一阵,直到邻居回家,看见她,好心说了一句:“姑娘你找人啊?”
迎芝答:“我是他朋友,他好几天没来学校了。”
邻居说:“这好几天没来人了,你要联系下他父母。”
迎芝道了声谢,可是她不知道路茫的其他信息了。
迎芝没办法,只能回家,当天晚上,她做了个梦,梦里路茫跟她告别,她伸手拉住他,央求他不要走,可是留不住。
醒来时,脸上还有泪水。
迎芝再次去找叶宿,她是鼓足了勇气,面对叶宿的冷淡。她压根找不到陈非鸣,没有其他办法了。
“叶宿,你知道路茫发生什么事了吗?他现在在哪里,你能告诉我吗?”
叶宿说:“我不知道。没看出来你还挺关心路茫的,你不是不喜欢他吗?还吊着他干嘛,现在多好,他也不会烦你了。”
迎芝瞪大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我,我没有。”
“反正他现在不想见你,你别问我了,我也不知道。”
迎芝怔怔地愣在原地,她怎么会不喜欢路茫呢,在她贫瘠的生命中,她最喜欢他。
从医院中醒来,得到妈妈的允许,迎芝以为一切都已雨过天明。难道这时才是长夜将至吗?
从叶宿这里得不到答案,迎芝终于堵到了陈非鸣。
陈非鸣躲避她的视线,语气像在求饶:“你别问我,问就是不知道。”
“叶宿的答案就是我的。”
趁她不备,陈非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