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宿手搭上他肩:“没事,你还可以去找你爸。”
路茫的脸更黑了,没说话。
叶宿又说:好不容易考完,今晚一起去嗨?”
“行啊。”
叶宿哟了一声:“这回不去跟着迎芝了?”
路茫咬着牙:“你他妈今天话好多。”
他哪有脸啊,当时说得信誓旦旦,结果考试完一盆凉水咣当浇了下来,真叫人清醒。
就路茫这么厚脸皮的人,也不好意思在这会再去跟着她了。
路茫自己心里不舒服,也不想让别人舒服,斜睨了叶宿一眼,问:“你不是在谈恋爱,这下有空了?”
叶宿笑得无所谓:“女人哪比得上兄弟啊,就玩玩而已。”
三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陈非鸣向来玩得比较疯,点了一整箱啤酒。
路茫是他们中酒量最好的,看见陈非鸣这举动也说了句:“你不怕喝死啊?”
陈非鸣说:“今儿高兴,路哥你再来点一些?”
路茫说:“我不用。”
陈非鸣啧啧两声:“真转性了。”说起,就喝起酒来。
叶宿在一旁打字聊天。
耳旁是陈非鸣鬼哭狼嚎般的唱歌声,包间里灯光闪烁,路茫有些兴致缺缺,拿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