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旁的三两同学擦肩而过,走过明亮与昏暗交界处时,她发现走过的同学都有意避让着一处地方,脚步也明显加快。
迎芝不喜欢和人挨太近,便朝昏暗的地方靠近了一些,这里立着一些单杠、双杠,早晨在这块运动的人不少。
她嗅觉灵敏,一靠近便闻到了一股清淡的烟味。
略一思考便知道是什么事了,迎芝不想惹事,低着头快步想走开,怪不得刚才路过的学生都避开这走的。
“喂,小瞎子你跑什么?”
不料才走几步就被人叫住,声音还那么熟悉又张狂。
本来刚才迎芝没跑的,这下真忍不住跑了。
看她这没出息的样子,路茫笑了一声,单手撑住单杠跳了下来,他步子迈得大,几步就走到她身后,扯住她衣领:“你跑什么?”
他咬着烟,话说得有些含糊。
迎芝宛如一只人捏住后颈的猫,动弹不得:“我什么都没看见。”
这句话她昨天才说过,今天又要重复,她脑子里想着,家里的证书还有很多,要不明天再拿一张过来做抵押吧。
路茫说:“你又不是真瞎,哪能没看见呢?”
迎芝说:“我没抬头,就没看见。”
路茫走到她面前,手夹着烟,说:“那你现在看见了。”
这样还不够似的,把她墨镜也给摘了下来,这样的事做过两次,现在已经是得心应手了。
却发现她紧闭着眼的,还真是自欺欺人,路茫没忍住笑:“自己睁开啊,别让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