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楼梯?
这可是十几层的漫漫长途。
言甜正想问问他有什么毛病,傅清深却一瞬把门关上,周围陷入沉寂。
他低眼看下来的时候,有点凉凉的温度,却很专注,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冷吗?”
夜色已经很深了。
厚重的防火安全门右侧就是一面大大的窗户,玻璃大开,染着低温的风猛然灌入,言甜单薄的裙纱根本不是对手。
是冷。
但还在忍受范围里。
要漂亮当然要付出代价。
牺牲这点儿温暖算什么。
言甜摇摇头,死不松口:“还好。”
“还好……”
傅清深微嗤,不用费力就看透了她在强撑。
他没再说什么,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肩膀上。
他的外套都是设计师特意定制,考究合身,不长不短,不大不小。
但是穿在她身上的时候,就有点oversize了,拖到膝弯处,还洋溢着他惯用的烟草木质香,有些清淡,可放在此时此刻,却多了几分暧昧温热的气息。
她的脸颊蓦然有点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