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满口胡诌,背地里议论言甜的时候可没见他们少掺和。
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
言甜微微一嗤。
香烟在傅清深指间转了转,一个男生忙迎上来,摸出打火机点燃,拢了拢火。
傅清深垂眼,奶白色的烟雾轻轻笼罩,却丝毫没有为他的侧脸上点缀增加半点温情。
被推出来那个都快哭了,半丧着脸道:“深哥,我是被人蛊惑了,她骗我说……”
就是言甜班里的那个白怜弄鬼。
她明恋傅清深太久,却自视甚高,本以为自己迟早有一天能成功,是手到拈来了,却不想最后竟有风声说言甜要向傅清深表白。
白怜本想,照傅清深那种清冷倨傲的性格,不可能答应。
谁知道……竟然答应了?
白怜气不过,明面上不敢作妖,私底下可没少搬弄是非。
她平时就跟这群男生混得熟悉,一掉泪一卖惨,这群人就东西不分了。
傅清深闲闲散散地在台阶上坐下,听完互相甩锅的言论,有点不耐烦了,阒黑的眼瞳一掀,看见言甜乖乖站在墙角,纤细的手指揪着袖角玩得很开心的模样,眼中的冷淡终于褪去掉些。
傅清深:“过来。”
言甜慢吞吞地蹭过去。
傅清深漫不经心地把烟头碾灭,长腿微伸,面无表情的,“坐。”
言甜一低眼,想在他身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