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栋楼都是音行的,上层大部分是练习室,底部几层是办公区域,中层用做杂物储备,正好隔绝上下,避免练习室的噪音影响底下的正常办公。
因此,除非搬运道具需要,中层一般没有工作人员在。
已是深夜,声控灯伴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不远处的拐角正好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窗外的迷人夜色一览无余。
傅清深倚着玻璃,低眼,啪嗒一声点燃了香烟。
奶白色的烟雾淡淡笼罩开来。
他有事站在下风口的位置,没有让烟雾呛到她。
“为什么要去那个节目?”傅清深问,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
言甜语气不佳:“关你屁事。”
学习芭蕾的时候,披散着长发很不方便。她习惯全扎起来,绑成一个丸子头,高高地束在头顶。
此时此刻,月色正好。
月光覆在她皙透优美的天鹅颈上,滑落下去,越过精致小巧的锁骨,在曼妙坠坠的胸前打下阴影。
为了跳舞方便,她今天穿着黑色短加宽松工装裤,上衣稍紧。
美丽景色若隐若现,带过几分魅惑。
傅清深眼底微微一暗。
“名或利。”傅清深缓缓眨眼,唇侧带出一丝弧度来,“你缺哪样?”
言甜呼吸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