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深波澜不惊地摘下帽子,脱了外套,把手表也一并取下来,扔在茶几上。
不知怎么地,力道没掌控好,手表在光滑锃亮的玻璃桌上不受控制,摔落到地毯上。
磕到桌腿,表盘一下子碎了。
偏生姜铉还聒噪地问:“深哥,我听说嫂子过来探班儿来啦?”
傅清深在沙发上坐下,垂眼,拢着火点了根烟,淡淡问:“你怎么知道?”
“陈怡可说的,她说在洗手间碰上了……”姜铉说道,“我们整个剧组刚不是在一块儿聚餐来着嘛。”
傅清深从茶几下找了一个陶瓷烟灰缸,磕了磕烟灰,心不在焉的模样,“她有点事,先走了。”
姜铉不疑有他,搭讪着问:“嫂子是哪里人啊?”
傅清深冷冷瞥他一眼:“你是来找我聊天的?我不陪聊,滚吧。”
“哪能啊,深哥。”姜铉拿出厚厚的剧本,讪笑,“我是来干正事的。”
傅清深嗤笑一声,收敛下心神,接过剧本,专心和姜铉对起台词来。
但姜铉老觉得有点不对劲。
要说傅清深的状态,那自然没话说,即使是在对台词这种事情上,也碾压自己一大截,姜铉从他这里学到了很多。
但深哥今天这烟瘾……
未免重了点吧。
不出一个小时,烟灰缸便塞得满满的。
姜铉震惊。他和傅清深认识得早,当然知道他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