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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深阖了阖眼。

“傅先生,这是想强夺豪取?”言甜发现了他,不太客气地问。

他把露台上的玻璃桌拖过来,把柠檬水放到上面,自己也坐到桌上,低眼看她。

“不过请你过来做客。”他淡淡说,“别想太多。”

月色透过水面,再映闯入他眼,可明亮不减,冷冽愈显。

言甜看看柠檬水,莞尔:“里面有什么药?”

怨不得她总是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傅清深的心思。

就是在恋情最热烈那会,言甜都不敢保证自己可以百分百懂他。

他太黑了,心黑。

在圈里这么多年,傅清深从来不掩饰他荒唐不堪的过去。

工于心计,打架斗殴,逃学吸烟,学生时代的他哪一样不做得顺心称手。可是他不在意,任娱媒去挖,坦荡得没一点波澜。

这时,傅清深也同样坦荡。

他黢黑的瞳仁直直望着她,不屑掩饰:“如果有春药,就给你用了。”

言甜又被他一噎。

傅清深从来就不是一个绅士的人,欲望张扬,霸道野性都嵌入骨髓深处。

他这么看着她,目光不移,还是有些森然的。

特别是现在竹影婆娑,在水中交横,竹叶沙沙响动,似鬼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