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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尴尬地笑了几声,补充道:“青春期的小孩都叛逆,就听偶像的话。我唠叨她的学业,讲到唾沫都干了也不顶用……”

傅清深在纸上写了句话,署名,再递回去。

班长低头一看,纸上就七个字,笔迹龙飞凤舞的漂亮,棱角分明。

好好学习

傅清深

班长感激地搓了搓手,将纸笔郑重其事地放回去,投桃报李地继续聊天,大部分是他在说,傅清深只是听着。

酒过三巡,班长也有了几分醉意,絮絮叨叨说起往事:“我前些年去了云南支教,山旮旯地方没网,出山靠索道,我几乎和外界脱轨……有次出来买东西,没想到就碰上言甜了,她说她去旅游的……”

傅清深指间的烟灰抖了下,烫过指腹。

他面无表情,也没出声。

“哎,哎,我就和她吃了顿饭……”班长没觉察出不对,“说起你们这些老同学都去哪了,她说她都不太清楚,毕业后就没联系,她就知道你怎么样了,她就关心你,毕竟你俩之前好过……”

傅清深含糊地应了声。

班长快醉倒了,还在强撑着说完:“我就问,深哥现在干嘛呢?她原话是这么说的……”

傅清深静静地听。

她原话是这么说的——

“傅清深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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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任姓傅。”言甜又输了,只好挑了杯看似清淡无害的粉色特调酒,回答真心话,“英年早逝,癌症晚期,为了不拖累我,离家出走,想去跳楼,路上就被车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