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地的伤员,其他的都还好,还有意识,受的都是轻伤,只有李玲的父亲伤得最重,已经昏迷不醒。
她走到李玲的身边蹲下,从包里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倒了两颗在手上,递给李玲,“你爸他中了尸毒,把这药给他喂下去,然后再止血。”
“好。”李玲伸出颤抖的手接过林悦递过来的药,放进了她父亲的嘴里。
简思雨从她的随身小背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李玲。
李玲接过给她父亲喂了一点水,看着他的喉咙吞咽了一下,她才放下心来。
林悦又给受伤的每个人分了一颗。
其他人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包扎一下就好,就是李玲的父亲比较麻烦,身上到处都是伤口,需要立刻止血。
林悦拿出一包药粉,这是他师傅耗了很长时间研究出来的药,可以快速止血。
他就怕哪天他不在了,她会受伤,他知道她不喜欢去医院,所以给她研究了很多药。
林悦把药递给李母,“阿姨,您把这药粉给叔叔洒上,他很快就能止血。”
“好好,谢谢!”
李母和秦淮深负责李父,简思雨和林悦负责三个老人家,李玲负责她弟弟。
林悦先给年龄最大的老奶奶上药,她先给她检查了一遍,发现她只有手心有一处伤口,看来她被保护得很好。
她把老奶奶受伤的手放在她的手上,把药粉洒在那一条长长的伤口上。
老奶奶一直盯着林悦瞧,林悦刚帮她包扎好,忽然她抓起林悦的左手,把她的手打开,看到她的手掌心上有一个红色的像水滴一样的胎记。
林悦疑惑地看着老奶奶,她是不是知道她左手手心有个胎记,所以才看她的手。
老奶奶激动地抓着林悦的手说道:“你是当年那个孩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