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最后的舞台准备,检查耳麦服装,他们是用升降台进场的。
后台灯光昏暗,依稀能听见主持人对他们乐队的个人介绍,愈加热烈的掌声。
云欢说不紧张是假的。
连外网都是直播,肩上似乎承载所有人的期望。
一战成名或是一败涂地。
全在四分钟里。
“不是不紧张?”裴颂辞俯身看她,“我在这儿,怕什么。”
云欢顿了会才回,“你不应该比我还紧张吗?”
确确实实,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冲着trick的名气来的。主持人还在喋喋不休地吹捧trick的英雄历史,以及在这次舞台上担任主唱的消息。
他的压力,比他们大多了。
裴颂辞认真道:“你在这儿,我就不紧张了。”
云欢被他逗笑了,“我不紧张了,你快站回去。”
升降台的位置各不一样,上台后会落到自己的乐器面前。
裴颂辞没动,“这儿风水好,不然我紧张。”
“……”
主持人终于介绍完trick的长历史,增高音量,拖长尾音:“让我们有请tra为我们带来最后一首《做梦》。”
广角镜头对准观众席,排排沉暗色中亮起的萤火,骤然对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