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蓝太会套话,云欢挡不住攻击,从排练室里出来透气。
冬季的老槐树会掉叶,不似盛夏满绿、秋季金黄,巨大的树干盘根错节,往上光秃秃的枝丫残败又凄凉。
灰冷色的色调了点缀着雪,算是唯一点新奇。
少年穿着还是室内的那套睡衣,冰天雪地里尤为清隽单薄。
云欢:“病刚好,又开始胡闹?”
裴颂辞弯唇,“我错了。”
“我才不信你。”云欢往前进,很明显,他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躲什么?”
裴颂辞移开话题,“五分钟过了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云欢眯着眸,他推一步她便再进一步,直至把人逼得无处可退。
“……阿欢?”
小姑娘身上清甜的鸢尾香传来,骤然拉近的距离,她的鼻尖快触碰到他的喉结,一寸寸还在逼近。
衣服布料摩挲的声音在耳边放大,气息落在肩颈,她落近他的怀里。
裴颂辞声音低哑,尾音拖长,“□□的,就占哥哥便宜?”
小姑娘清澈的眸子望着他,干净得像盛着雪山湖水,乖纯又无辜。
“不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