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愣住了。
是他们在一起的日期。
来不及多想,录音室里少年仰着下巴,下颌线锋利,发梢散乱地垂着,微微遮挡眉眼,脸颊潮红一片
云欢伸手去碰他的额头,掌心温度滚烫:“哥哥,醒醒?”
少年像长眠不醒的睡美人,半点没动静。
云欢偏头,“去问医生到哪了,快点!”
“阿辞?”云欢触碰他的脸颊,哪儿哪儿都是烫的,还不知道到底高烧到几度。
云欢眼圈红了,正想缩回手给他找毛巾退烧,手掌抽离的那一瞬被反握住。
少年紧紧地禁锢着她的手腕,力道很大,连带着把她人拉近了一步。
他对上她的眼睛。
大抵是发烧反应慢了些,几秒之后才哑着声问:“谁欺负你了?”
“没有……”云欢凑到他身旁,情绪几乎控制不住,“难受吗?”
裴颂辞没回答,滚烫的指腹灼烧到她眼下的皮肤,低声哄着:
“乖,别哭。”
云欢自认是过分理智的人,哪怕被咄咄逼人时都能理清正确回复思路。可他永远,只要用一句话便能让她的理智溃不成军。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生病成这样,第一句话只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