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这加减乘除用科学能解释的抽签概率。
根据爷爷的话和这些年积累的风言风语,云欢能大致编造出这个故事。
她出生的时候,妈妈早产差点儿面临电视剧里的“保大保小二选一”。到后来大一些,妈妈产后抑郁症严重,云父经商连续出现强烈的动荡,云忱摔伤去缝了十一针……
家里人接连出现或大或小的病症,无一例外。
在这种信仰神佛的家庭里,会出现什么呢。
求签、问神。
连续很多次,老道士给出的回复显而易见。
她命运多舛、多灾多难,不能被带在身边,会祸害人。
那一句话,摔出凶的笅杯,奠定她这十八年的人生。
“你觉得他们荒诞吗?可我更荒诞,”云欢说,“我还是愿意跟着他们信佛,我总在想会不会等着、等着,那句话的分量就没那么重要了。”
白雪皑皑里的瓷娃娃,亦如越过这寺庙大门前,蹲守在桥边的小石子。
冰凉凉的,等过黄昏满地,月上枝头。
“可惜我最近才明白,不能被动摇的,才是信仰。”云欢弯起眼眸,清凌凌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悲伤的情绪,“说这么多,只是想问,你的信仰是什么。”
裴颂辞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信你。”
青灯古佛千年,在我眼里皆为虚妄。
唯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