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是正常的吗。
“当初阿墨刚来裴家的时候,还很喜欢黏着阿辞。不过阿辞那个臭脾气你也知道,隔三差五俩人就打起来。”老爷子说,“后来阿辞被他母亲带离家,才算消停。”
云欢有些懵:“离家?”
“离婚之后,阿辞跟的妈妈。”老爷子回忆过去,“阿嫣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嫁进来就算是半退圈了。后来生了场大病,治疗耗尽大半积蓄。她偏偏一身傲骨,死活不接受钱。最后还是阿辞那孩子凑的。”
云欢不知道这些过往,她一直以为裴颂辞是大少爷本少爷。
那样的窘境,一个高中生。
他要怎么负担那么多钱。
云欢忽然想到,他们给过她看的酒吧驻唱。在录音室没日没夜地改曲,那些他总看起来困倦疲惫的日子,好像找到了答案。
老爷子长叹一口气,“阿辞脾气倔,跟他妈像了个十成十。那几年过得乌烟瘴气的,阿嫣的精神状况特别差。最后还是我亲自去,才把人接回裴家的。”
云欢眼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缩影。
少年奔走于学校医院酒吧三点一线的生活,当日子已经压抑得人喘不过气,他还要分开自己的精力,去照顾人。
灰蒙蒙的天,北宁老是有这么厚重的雾霾,弄得人压抑极了。
老爷子的话点到为止,接着说了几句宽慰她好好养病的话就走了。
云欢的上需要住院几天,她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身边每个人陪,它以往的日常都是练琴练琴练琴,这一下闲下来她还真不知道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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