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我出去透口气。”
他们表演在差异之后,演出场地说是在商圈附近,但那块地方是公园,他们的演出时间完美避开了高峰期,人流量差异太大了。
云欢现在也懒得去算这些,既来之则安之。就是脚上这双高跟鞋磨脚,脚后跟被磨破了,走路像踩在针上。
云欢皱着眉,想找个长椅换个环境松口气。
前边的通道口忽然打开,少女明媚,和边上的队友有说有笑的,她们的视线看了过来。
她听见苏迎说:“我遇到朋友了,你们先过去吧。”
苏迎身上还是舞台上那套红媚的蝴蝶结露肩裙,她挑眉道:“在这儿干嘛?”
“找个清净地方。”云欢不甚在意,“可惜没找到。”
“进了北宁,哪儿来的清净地方。”苏迎自嘲地笑了笑,“适应不了,你就趁早回到南汀。再磨炼几年,顶着‘琵琶大师’孙女的名号,你也能和现在一样享受到被人吹捧的感觉。”
云欢的脚后跟磨得生疼,站着都觉得不舒服,她忍着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苏迎反问:“你可别告诉我,你是来北宁玩儿的。阿欢,我比你真诚,我想要什么从来都不需要遮掩,就像这次节目的冠军。你该感受到了,你所喜爱的东西,对比之下,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云欢懒得说话。
“就像今天注定会输的tra。我一开始选好的路,绝不会错。”
云欢听得想笑:“你到底是想告诉我民乐小众,还是想证明你自己的选择?你若坚信你的答案,你又何必像我证明?”
摇摆来去,到最后又变成了南汀的那个苏迎。
云欢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苏迎爱琵琶,她知道。而来北宁之后,苏迎再也没有表演过琵琶。
总有人行过大漠孤烟、奔月而去,到达纸醉金迷的摩天高楼,回首才想起追寻不到的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