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桌子砸酒瓶的现场,别人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就这个花瓶很有想法。
激烈的打架进行到敌方老大哥被制服。
云忱很中二地点了根烟,睨着人,正等着对方喊爸爸的时候,室内昏暗盘旋的灯光开始旋转,云忱在这个战火飞扬的场面里听见舞台上的声音。
“戒了烟我不习惯,没有你我怎么办——”
“……”
云忱差点被自己的烟头点着衣服烫个窟窿眼出来,极其无语地看着台上那人,“你他妈搁这儿当啦啦队呢?”
少年连个眼神都没给,继续深情唱:“你给我的伤害,没有一句责怪——”
“……”
当时云忱对着花瓶的认识晋升到了“憨批”的程度。
后来裴颂辞,是这么圆场的:“没唱完没工资,你们继续。下一首是三号桌客人点的,《算什么男人》,送给大家。”
云忱:“……”
那是云忱打过最无语的架,无语到不想在第二次回忆起来了。
云欢在旁边听着都笑出眼泪了,揉了揉眼睛,“为什么这么好笑。”
“笑屁笑,”云忱本来想念两句的,最后也忍不住笑,“当时是真的气,但辞狗唱歌是真的好听,听着听着入神了,最后还让那憨批跑掉了。”
云欢盯着裴颂辞看。
她听过他唱歌,短短的十几秒就让人上头循环。艺术节loo的时候,他唱了垫音和tro,后来她还特地在网上听了他的单音轨片段。
少年的音色,真是老天追着喂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