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位七哥年纪大了,知道当初所作所为不是什么好事儿,现在对着云欢就格外迁就,打包赠送了一堆甜点,亲切的嘱咐“他罩着她,在裴家混不下去就像以前一样来找他”。
云欢笑着说好。
她喜欢这家店的甜点,也喜欢让别人感到愧疚。
北宁不像南汀,一年只有夏冬两个季节。临近秋日,风吹在皮肤上染了凉意,野猫在宿舍楼下的草丛里打滚。
云欢拿了一盒抹茶蛋糕卷放在他的副驾驶座里,“今天谢谢你,这个抹茶口味的没有那么甜,你可以试试。”
虽然她不觉得,有什么好哄的。
裴颂辞弯唇,“怎么每次,你都送甜食?”
“不喜欢吗?”云欢眨巴了下眼睛,想伸回手,“那我带上去好了。”
裴颂辞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方向盘,慢声道:“送人的东西,没有拿回去的道理啊。”
云欢也搞不清楚这大少爷在想什么,把蛋糕卷留下,“那我上去了,你路上慢点。”
少女烟灰色的百褶裙融进夜色里,长发随着风卷动,灰暗相接的地带里,她的身影显得单薄又易碎。
裴颂辞车没开走,他忍不住点了根烟,打了电话给云忱,他特地点的视频通话。
云忱那儿办公的文件层层叠叠,眼镜架在鼻梁上,眉眼和云欢有着三分相似。
他们确确实实,是亲兄妹。
云忱半天没听到人说话,抬眸,“你不是特地来查岗的吧?阿欢呢?”
“刚送她回宿舍楼了,在忙?”
“处理完这破事儿,能回北宁去看看那丫头。”云忱看见他指尖的烟,不悦道,“你别在我妹那抽烟,好好地别被你教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