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自己今天在踩连环陷阱,刚出来一个,又进去了一个。
小姑娘藏不住话,想说的几乎在清澈的眼神里看得一清二楚。
可越是干净,就越让人期待掉下尘埃的日子。
“当个异类,比你想象的要难。”裴颂辞闭上眼睛,“你要的创新,你做不到。”
就像是现在这样。
温室里成长的娇花,又能承受多少苦难。
只是一个“哥哥”,她都做不到。
云欢皱眉:“我没有在开玩笑。”
“没开玩笑,”裴颂辞慢条斯理,仿佛教训小孩的语气,“云欢,回去睡觉。”
云欢被他这刀枪不入的模样弄得气恼,他无非就是笃定她不会开这个口,用这个把戏拒掉她想要加琵琶的念头。
“我说了,你就帮我?”
“嗯,这回不骗你。”
“……”
云欢贴上创口贴,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忍着那点不适应,小小声地说:
“哥哥。”
小姑娘的声音带着甜,和平常小戏精的伪装不同,“哥哥”这两个字在她唇边一过,轻糯里莫名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