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央不屑道:“怪不得都说江北军的装备极佳,原来是因为如此搜刮民脂民膏!”
听她说完,谢檀之忙跳起来伸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苏季扬眼神十分不悦瞧着他,上前道:“放开她。”
怎敢有人对圣洁的明月如此无礼!
谢檀之小声道:“船上隔音不好,弟弟慎言。”
他放开了手,只感觉方才触摸到的脸颊十分柔软、光滑,又温暖,如一匹精美的缎子般。
他忍不住又伸手,捏了捏南央的脸颊,被苏季扬快步上前一把打掉了手。
谢檀之委委屈屈:“……往后咱们便是兄弟,不必如此拘泥吧……”
苏季扬挡在南央身前,面无表情,暗自捏紧拳头,冷冷道:“那你摸我脸吧,但不许碰她。”
谢檀之:“……”。
我哪敢?
船上火烛通明,谢檀之转身,将早已备好的一桌子菜唤了上来,友善道:“知道你们每日吃不好,今日在这里好好吃一顿饭吧。待回去了,你们的差事不好干,也吃不到几顿好饭了。”
南央很识时务,拉起苏季扬便在桌边坐下,望着桌上的菜品,虽不如从前南国时期的,但是却比这两年四处流亡之时吃的都要好。
她不停夹菜,不一会儿,苏季扬的碗里便满满当当都是菜。
安排好了苏季扬,她这才开始高高兴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