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皇后闻言大喜,笑吟吟道:“臣妾明白。还有,小九现今是入赘到姜家,不是说姜娘子不好,可堂堂皇子怎能入赘女家?以前不知道就罢了,现今知道了,姜家要是懂点礼数尊卑,就该主动销掉入赘文书。”
“有理。”景元帝点点头,但马上说,“他二人夫妻情深,这桩亲事不能拆。”
姚皇后笑了,“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道理臣妾还能不懂?只是那姜家毕竟商户人家,少了些见识,不免小家子气太重。”
“看看其他的王妃、皇子妃,哪个不是名门出身?臣妾就怕姜娘子上不得台面,再给小九丢人,一次两次没关系,时间长了,别人笑话不说,夫妻也会离心。”
这个问题是景元帝没想到的,不由沉吟片刻,“朕疏忽了,的确应教他媳妇宫里的礼仪规矩之类的……”
“皇上放心,此事交给臣妾办就好了。”姚皇后提议道,“册封皇子妃的旨意稍后再发也不吃,等规矩学成了,不至于丢皇家的体面威仪。”
“你看着办。”景元帝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朕乏了。”
姚皇后心满意足地跪拜而去。
翌日前晌,宫里的旨意下来了,彻底敲定了卫尧臣的皇子身份,并将潜邸做为九皇子府赐给了他。
但没一个字提到姜蝉。
午时刚过,姚皇后的懿旨也到了姜家,几乎是和传圣旨的内宦前后脚到的,她指名姜蝉进宫,立时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