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心头一颤,说不清为什么不愿深想这个问题,没话找话道:“孙家人没来捣乱吧?”
姜如玉乐滋滋说:“他们倒是想来,半路上就被姑爷的人截住了,这点姑爷比我们想得周道。还有今天喜堂上,你是没瞧见姑爷有多威风,宫里的嬷嬷说话不大好听,还想叫你出去拜见她,结果叫姑爷三言两语给顶了回去,当时她的脸那个精彩!”
“他是个好的,”姜蝉望着窗外的弯月,嘴角啜着笑,“我就是没想到会这样好……”
月亮升上中天,外面静悄悄的,偶有一两声虫鸣,夜色更加浓郁了。
卫尧臣头发湿漉漉的,带着皂角的清新香气走进来。
姜蝉也早换了轻薄的纱裙睡衣,端端正正坐在炕上,□□凤蜡烛燃着,映得她羞颜似晕,好似熟透了的桃子。
卫尧臣仔细看了她半晌,她一微笑,他就觉得空气都是甜的,每个毛孔都畅快得不得了。她一落泪,他就觉得整个天都是暗的,心口闷痛闷痛的。
刚开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后来他知道了,便存下了不该有的妄念,在深夜无人时,总做梦盼着能有这么一天。
原来美梦真的能成真。
卫尧臣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轻轻道:“我终于有家了……”
姜蝉的头有点眩晕,不得不慢慢依偎在他怀中,极轻极轻的,在他下颌亲了一下。
单薄的衣裳裹着她美丽的身体,鼓起的胸脯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她看着他笑,睫毛一眨一眨的,扰乱他的心思。
卫尧臣呼吸急促起来,翻身把姜蝉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