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友亮见卫尧臣面色不善,忙道:“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是不管,而是徐徐图之。现今内忧外患,一个不慎,时局就会大动荡。”
卫尧臣看向景元帝,“您也这么想的?”
景元帝笑了笑,“我不大懂朝堂上的事,不过我想着,什么都比不过一个‘稳’字,猛药要下,但不是现在。此事的确难办,但于你未尝不是个机会,办妥当了,今后不说商场,就是官场,也不敢有人小瞧你。”
卫尧臣轻轻吐出口气,“哄抬棉价的什么来路,手里有多少存货,后面还有多少银子……我是一概不知,也没什么好办法。”
刘方试探道:“也就是说,如果摸清对方的底信,卫掌柜便有应对之法?”
卫尧臣仍是摇头:“刘大人,姜家不过稍微有点钱,没什么势力,根本无法与其对抗。”
景元帝轻轻咳了一声。
司友亮马上说:“若遇到为难的地方,可以来找我。卫掌柜,姜娘子,此事攸关北方边境安危,还请务必帮忙。”
说罢,起身一揖。
这个举动吓了姜蝉一跳,但卫尧臣稳稳坐着,她就硬生生忍住了还礼的冲动。
卫尧臣手指来回摩挲着茶杯口,好半天才答道:“我用锦衣卫的人办事,无论我做什么,你们不能干涉我,尤其是内阁和户部那帮人。”
“这……”司友亮暗暗觑着景元帝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