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尧臣笑道:“今儿个铺子解封,年节里到处都放炮仗,我得去看看,盯着伙计们收拾东西锁库房,再把防火的水缸灌满。”
“你刚出来,还是在家好好歇一阵子。”姜蝉把粥碗摆在他面前,“铺子有郝账房忙活着,再说还有钱叔呢!”
卫尧臣道:“那不一样,我这一被抓,外头肯定说什么的都有,我往铺子门口一站,任何流言都会不攻自破。”
姜蝉想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也不劝他了,只不停往他碟子里挟菜。
热热闹闹吃过早饭,姜蝉把卫尧臣拉到一边,悄悄与他说了香儿来访的事,“昨个儿我娘一直在,不方便说……周太监定是倒台了,香儿这个人如何用,你心里要有个谱。”
卫尧臣冷笑道:“我这里行不通,她竟敢找你!真当我是见个美人就走不动道儿的酒囊饭袋?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好,不但要她交出手里的证据,还让她再不敢起别的心思。”
“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姜蝉笑道,“我娘的意思,今天你就带着你娘来这边,一应东西都是现成的。”
卫尧臣沉吟片刻,道:“还是等等,我把家事处理好了,年后先把姨母一家打发走。”
他可不能让这家人再给姜蝉添堵!
一忙就是一天,卫尧臣到了自己那小院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门没锁,卫尧臣推门而出,见二丫正蹲在廊下熬药,不禁心头一紧,难道母亲又生病了?
二丫看见卫尧臣,登时一蹦三丈高,高兴得大喊:“掌柜的回来啦!”
“小九?!”林氏从屋里冲出来,目瞪口呆盯着卫尧臣看,好像不认识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