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旺叮嘱道,“但要等小九入赘以后,那时候离也离不了,姜娘子就是生气,还能把手伸进大伯子房里?你爹你娘往她跟前一跪,准臊得她没脸。”
孙茂这下心里彻底痛快了,“爹,还是您老有办法,需要我做什么您说。”
孙德旺斜他一眼,“你老实给我待在家里就行了。”
已是亥正时分,姜家正房暖阁的灯还亮着。
姜如玉捧着女儿的手,心疼得直流眼泪,“这是使了多大力气挠的啊,可疼死我了!只听说他娘有点痴傻,怎么还打人呢?当初谁去他家打听的,怎么也没看出来?”
去的人是袁嬷嬷的亲戚,一时脸上有点讪讪的。
姜蝉忙道:“犯疯病的人,最怕有生人刺激,可能我们说话声音太大,吓到她了。也怪我,当时我太莽撞了,瞅着她安安静静的,只是坐着发呆,就没防备着她。”
姜如玉点了点女儿的额头,“给大杂院送年货,派个管事去就可以了,你还定要去?去就去吧,旁人见了疯子躲都来不及,你偏给她捡回家去,叫我怎么说你好。”
金绣笑着打岔,“谁成想就捡到卫掌柜的娘?照我说,这就是两个人的缘法!”
“可他娘这个样子到底不妥当,谁知道哪天又发疯,再伤了你。”姜如玉开始犯愁。
姜蝉噗嗤一笑:“当初是谁说多派几个人伺候着也就罢了?娘,我是招赘又不是出嫁,往后又不跟他娘在一个院子里头住,即便过去看看,也有一大群婆子丫鬟跟着,怕什么?”
袁嬷嬷看出姜如玉的犹豫,“不如这样,我再去他家瞅瞅,看看他娘平时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