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落在卫尧臣的背影上,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一旦沾上□□,想甩都甩不掉,有这个把柄在顾一元手里,到最后绝不是奉上姜家产业就能解决的事!
她怎么对得住日夜操劳的卫尧臣?怎么对得住他为姜家殚精竭虑的心?
“什么做不做的,顾帮主说的话我听不懂。”姜蝉声音微微发抖,不由自主更用力地握住卫尧臣的手。
顾一元终于收敛起笑容,不笑的时候,他的脸马上就冷冰冰的,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
“我知道你们认识几个人,刘大人的女儿,还有什么探花郎。”顾一元鼻子哼了声,“他们不可能给姜家撑腰,没那个能耐!还有襄阳侯……魏县染坊在就能染蓝印花布,你们死了,他们换一家做,一样可以!”
“我从不指望他们。”卫尧臣反而笑了,上前一步,低声道,“我喜欢自己动手!”
他倏地伸出右手,直扣顾一元喉咙,顾一元始料不及,竟然没有躲开,但他也是打打杀杀一路拼出来的,反应极快,一手扣在卫尧臣右手腕上,另一只手掌心一翻多出把匕首,霍地挥向卫尧臣的脖子。
卫尧臣左手格住他握刀的胳膊,脚下飞踢,恰巧顾一元也踢了过来,两人的腿骨猝然相撞,登时都木了半边。
二人僵持着,谁也没奈何了谁。
顾一元刚要给管事一个暗示,不妨脖子上传来尖利的刺痛,接着姜蝉的声音在后响起:“松手,叫他们都下去!”
嗓音微颤,却透着十足的决然。
长长的银簪子抵在顾一元的脖子上,簪尾扁平,锋利如刀。
谁也没想到这个温婉的女子藏了能杀人的簪子,更想不到她有勇气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