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尧臣愣了,直愣愣问:“为什么?”
“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可我自己有钱,用不着指着男人过活。看看我母亲的经历,真觉得成亲没什么用。”
“再说了,我是经过……经过好多事,才知道赵家不是好人,如果往后碰见一个手段更高明的男人,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看清。”
风动树摇,树叶沙沙地响,幽暗的月光中,卫尧臣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两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卫尧臣起身道:“天色不早了,歇着吧。”
姜蝉喊住他,“街上宵禁,你在外院客房住一晚。”
卫尧臣转过身,“你不怕我图谋不轨?”
“不会!”姜蝉语气温良,但口气斩钉截铁,一副就是如此的样子,“你不会。”
卫尧臣听了一愣。
姜蝉见他愣住,反倒奇怪了,继而恍然大悟道:“我刚才说的男人不包括你,你是绝对不会害我的,我真没有成亲的打算,你不用担心你大掌柜的位置……哎呀,也不能这么说……反正我知道你的。”
“我也知道你的。”卫尧臣笑了,“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问我疼不疼的人。”
有问过吗?什么时候?姜蝉怔怔地望着他。
卫尧臣不由暗自苦笑,是了,于她或许就是随口一问,他们之间的事,也只有他自己记得而已。
“别担心,我还给赵华备了份大礼。”卫尧臣又恢复成嬉皮笑脸的模样,“这回非把他正人君子的脸撕烂了不可。”
姜蝉“哦”了一声,若是往常她肯定要追问什么大礼,可现在,她满脑子想的只有卫尧臣那句话。
她是怎么遇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