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叫人家听见多不好。”姜如玉掩上窗子,“谢夫人好像不待见霜丫头,气性还挺大的。”
“谁叫赵家总想利用别人?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啊!”姜蝉揉着肚子,看谢夫人的脾性,上辈子赵家拿苏俊清的亲事做饵,苏家应是没掺和进来。
那他家为什么会向自己提亲呢?
姜蝉盯着承尘上的百合花纹,手慢慢停了。
忽听金绣在门外道:“宁夫人好。”
姜蝉忙起身坐好,东厢房帘栊一晃,宁氏笑吟吟进来,“大侄女,还好你没走,婶娘遇到难事了,想请你帮个忙。”
姜如玉忙请她坐下,因笑道:“太抬举她了,一个小孩子,能帮上大人什么忙?”
“大嫂,咱们就别说客气话了。”宁氏叹道,“二房的难处你也清楚,这几年两个孩子一直在舅舅家养着,可霏霏都十四了,总不能还让舅舅出嫁妆吧!”
姜蝉眼神闪闪,有点明白她的来意了。
“霏霏那孩子我瞧着也欢喜,等出门子的时候,我这大伯母不会亏了她的。”姜如玉安慰道。
宁氏苦笑了下,“我干脆直接说了,大侄女,昌盛布铺是你的铺子对吧,二叔母想趸五百匹蓝印花布,你看可以不?”
第25章 嘿呦嘿呦挖个坑
是趸布,还是白拿?
姜蝉没出声,那天赵霏霏不停和她套近乎,她就觉得二房定有所求,就是不知道这是二房自己的意思,还是出自老夫人的授意。
宁氏见她不说话,就看着姜如玉苦笑,“大嫂,帮帮我吧,实在是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