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霜霜一怔,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一阵风适时穿堂而过,朵朵茶花妖娆地在风中起舞,映着天光,煞是好看。
赵霜霜忙令小丫鬟捧花上前,“我寻遍了京城,好容易得来……”
谢夫人重重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又是一个,眼泪登时刷刷地往下流,鼻子也红了,冲着赵霜霜直摆手,“拿开,拿开!”
赵霜霜懵了。
伺候的人又是递水,又是拧帕子,还有扇扇子的,好一通折腾,可谢夫人的喷嚏还是一个接着一个,连带着说话都是重重的鼻音,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昌平县主看赵霜霜还是站着不走,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喝道:“一个个耳朵都聋了?还不快请赵小姐出去!”
赵霜霜哭着跑出了敞厅。
姜如玉想追,姜蝉一拉她,低声道:“派丫鬟婆子护着赵霜霜回家就行,宴席还没散,咱们这时候走就是故意和县主打擂台,你看二房都没动。”
姜如玉看看,果然这一桌没人动弹,便也讪讪地坐下。
可是席面的气氛到底破坏了,好在菜也上得差不多了,县主便请大家去园子里赏花。
刘婉娘冲姜蝉指指西边树林,出了敞厅。姜蝉会意,和母亲打声招呼跑了过去,“我去找相熟的姐姐玩。”
赵霏霏想跟着她,却不如她跑得快,只好不情不愿地作罢,随宁氏自去找相熟的人家说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