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阵目光交错,均是意味深长的眼神:刘知府要被皇上重用了!
便听有人小声议论:“别看那位继夫人不咋样,还挺有旺夫运,自从她改嫁到刘家,刘知府先是连跳三级,从五品飞到正四品,这还没三年呢,又要升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他俩是青梅竹马,当年刘知府家穷,上京赶考的盘缠还是辛夫人当了首饰凑的,可惜活活让家里拆散了。”
“我也知道这事。”另一人插嘴道,“刘知府原配早早没了,十来年那么多人给他说亲续弦,他都没点头。后来他回乡祭祖,辛夫人正和原来的夫家闹和离,他愣是在老家等了三个月,那边一离,他立刻就娶进门,花轿还特地从原来夫家门前经过,你说多损!”
“怪不得把刘知府辖制得死死的……”
有人低声笑,也有人目露艳羡。
辛夫人当然也听到了只言片语,却是泰然端坐,满脸的高傲不屑,她的两个活宝女儿想说什么,被她一眼给瞪了回去。
姜蝉正听得津津有味,忽而人声稍停,原是昌平县主和谢夫人携手而至。
一番见礼后,众人重新落座,大约是因着谢夫人病症之故,她二人坐得很靠里,也只和几个关系亲近的说话,并没有叫其他人上前的意思。
姜如玉很是失望,担心女儿心里难受,又不敢流露出来,只不停地给女儿挟菜转移她的注意。
姜蝉知道她心里所想,想笑,眼睛却热热的,“娘,我没事,本来就是没影儿的事,我一开始就没抱希望。”
她越这样说,姜如玉越难过,姜蝉拿着宫花哄了她半天,情绪才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