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愣着,金绣在后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姜蝉忙醒过神,起身问好。
“坐、坐。”昌平县主手往下一压,“这事你的确有点算计,总归也是因你才得的巧,看你挺难的,这些宫花你拿着玩吧。”
便有丫鬟将一个雕花红漆匣子放在茶几上。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姜蝉哪里敢收?
谢夫人笑道:“虽说你是为了你家的生意,但你让昌平知道了蓝印花布的名头,她又推荐给宫里的贵人,那位很是出了一把风头,这花是宫里赏的,拿着吧,戴出去也能撑撑面子。”
还跟宫里有关?姜蝉心中疑虑越来越大,可一个两个都要她收下,再拒绝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她欢欢喜喜道了谢。
“你跟赵家怎么回事?”昌平县主一脸的好奇,“怎么还闹到镇抚司去了?赵老爷这回算是丢大人了,三品大员,要不是李阁老帮忙,他都差点没进去先农坛的宫门!”
谢夫人微微摇头,给她一个不赞成的眼神,温声对姜蝉说:“听说你现在自己住着,唉,小姑娘怪不容易的,遇事往宽处想,做事要柔和。”
姜蝉简直愕然了,这位怎么突然对她这样好?
惊讶归惊讶,她还是真诚地道了谢,又陪着说了几句闲话,县主方叫人领她去寻赵家人。
领路的管事娘子进来时,姜蝉注意到谢夫人用手帕虚虚掩着鼻子,向后躲了一下。
县主立刻喝道:“谁叫你簪花的,还不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