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憋得脸紫涨,低声说:“怪不得帮姜蝉说话,全是恶毒的人!”
却是不敢再找姜蝉的麻烦。
一时饭罢,昌平县主传了自家的戏班子,夫人们看戏聊天,姑娘小姐们就去花园赏雪景去了。
姐妹花自认为和姜蝉同命相怜,自然而然走到了一处。
红衣服是姐姐,叫刘安娘,绿衣服的是妹妹,叫刘芸娘。
刘安娘道:“你也太软弱了,仗着亲娘在都压不过一个继女,那赵霜霜,一看就不是好人。”
另一个接着说:“也不能全怪她,赵霜霜太能装了,看着聪明懂事,忍让顾全大局似的,其实她在骗人!”
姜蝉听得目瞪口呆,简直要怀疑她俩也是重生的了,“你们怎么知道的?”
“废话,继女都这样,我家的那个也这样!”刘安娘得意洋洋说,“不过我母亲有手段,辖制得那人过得还不如丫鬟,要不要我们教你几招?”
姜蝉还没答话,刘芸娘已迫不及待道:“第一条,告诉她,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否认她的一切优点,当然,婉娘也的确没有优点。”
“第二条,断了她的月银,让她伸手要钱。”刘安娘说,“给不给看心情,表现得好就给点,表现得不好,就不给,总之要让她绝对听话。”
姜蝉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我想起来忘了件事,我先回去……”
“懦弱!”
“无能!”
姐妹花双双翻了个白眼,款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