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棋牌室。”
季礼冷着嗓音应了声,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了几个度。他穿着黑色拉链的外套,衣扣抵着下颔。
闻言,他似乎清醒了起来。
抬起眼皮,他随手从桌子上拿出一个酒瓶,漫不经心地从房间到了棋牌室,侧脸冷厉而冰封乍现。
“诶诶,”几个打牌抽烟的人忽然看过来,“干什么?”
其中一个大牌的光着肩膀的人忽然笑说:“老季,这就是你那个聪明儿子,好啊不错呀现在月月给你打钱……”
“小礼,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他朝后转去。
季礼一般不会来平城。
自从他答应自己每个月打六千块钱回来给他用后,他就几乎没见过季礼,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回国就要立刻回南苏,他确实是不明白。
冷风一下子吹过来,季礼快步走过去,一下子扼住了季父的衣领,他冲了过去,神色凛直,唇角轻微地够了一下,把他揪住。
“你干什么……”季父吓得牌散了一地。
季礼现在的面相可谓吓人。
他整张双眼布满了血丝,仿佛几天没睡过觉一般。头发也凌乱,眼皮底下青了一片,整张脸冰凉还毫无情绪,懒懒散散没有任何温度。
季礼把他拖到了墙壁处,季父已经靠着墙蹲了下来。
他害怕地看着季礼。
不断叫着季礼的名字,“小礼,你怎么了小礼……”
季礼的臂腕狠狠扣牢着他的脖颈,随后弯腰,半蹲下来,两只手松开了几秒钟。在季父微微停歇的时候再次揪起了他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