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黝黝的眼底从一开始的沉寂变得泛红。
几丝不太显而易见的血丝也幽沉沉地布在了瞳仁里,嘴皮也起了屑,落魄而凌乱的站在门口,一颗巨石强烈地落在了心口。
仿佛一个失魂的人。
视线慢慢收了回来,五脏六腑的压迫感隐约让人窒息,然后人靠着白玉兰树撑着身体,心底踊跃着无数的后悔和难忍。
手上拿着一个被拒绝的礼盒,他把项链从礼盒里面拿了出来,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刻着一行小字——虞西,我喜欢你。
季礼这几天都没有回南苏,他辞掉了兼职,在东港租了一间小房子,接了个写程序的活儿。
客户比较大方,基本都尽多给,十几万二十万,奈何中介人太坑,最后落到季礼受伤的钱也寥寥数几,十万多一点。
这几天,虞西出门吃过一次饭。
大概是保姆做饭太清淡,虞西忍不住想吃辣,就去小区外面转了一圈儿,找了个面馆,坐下吃了两口,味道不错。
虞西抬眼,电视里放着音乐,她竟然看到了旁边桌子边,有一个身形特别像季礼。
视线看了过去。
这个人穿着灰色的运动装,衣服是大码的型号,仿佛并不是季礼经常穿的类型。他坐在一个空着的桌子旁边,摆着一碗鸡蛋面。
身形高直,体型和季礼特别像。
只是脸被帽子遮住了,他戴着一个黑色的鸭舌帽,就算细看也不太清晰的模样。
虞西收回眼神。
大概一切都是她想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