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靠抄季礼作业生存的几个人顿时感受到了局势的紧迫。
虽然他以前不爱理人,但好歹大家还是兄弟,现在已经颇为有了六亲不认的趋势。
“他为啥不开心?”汪财咬着冰棍儿,已经临近四月,他短袖也穿上了,“好心疼啊,日。”
“他用得着你心疼?”
“怎么用不着!”汪财又咬了口棒冰,“平时也是给我们恩惠的,我汪财又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到底怎么才能让学神开心起来。”
“带他去喝酒?”杜儒摸了摸下巴,琢磨地说:“我觉得他需要发泄一下,自从上次去东港回来后就这副样子了,神鬼不认。”
“东港?”汪财思考了会儿,“那不还是又因为虞姐……”
“我不站他俩。”杜儒切了一声,“我觉得乔琦莫才是天天关心学神的人,我站乔琦莫。”
“呦,”旺财喝了一声道:“上次谁喝醉了苦兮兮说虞姐你真不要我们学神了来着?”
“那是醉了,不能算数。”杜儒白了他一眼。
汪财笑起来:“我信你的邪。”
杜儒冷着脸:“你敢不信我?”
“……”
“我反正是支持虞姐的,”汪财不高兴道:“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你和我聊不到一起去。”
“你怎么和小姑娘一样容易生气?”
“我就喜欢生气。”旺财闷哼哼。
“……”良久,杜儒后退一步,“现在不是吵这个的时候,我联系一下学神,晚上去巷子里清吧一聚,顺便套套他到底为啥伤心,我们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