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杜儒忽然又一阵反胃感袭来。
他看了虞西一眼,心里一紧,转身回了饭馆这个地方去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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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西在花坛旁静静坐了会儿。
花枝枯萎,树叶掉了一地。上面结了一层淡霜。虞西裹着厚厚的棉袄,乖乖地撑着下颔,闭起眼睛坐在花坛这边。
喝醉酒后,虞西不仅没闹,反而安静得很。
乖乖地坐在花坛边一动也不动。
良久。
季礼从公交车上下来,就看到了她整个人很小只,缩在了花坛边,像一只小企鹅一样安安分分。
灯光照得四周很亮。
仿佛地上铺了白月光,皓而明亮。她的皮肤很白皙,在灯光下照的更明显,还能看到细微的灰尘在她的小脸边漂浮。
她下眼睑红通通的,喝醉酒后格外安静。
似乎感受旁边来了一道身影,虞西慢慢睁开眼睛。她大脑失空了片刻,凝视着身边的这个人。
他穿着银灰色的羽绒服。
一双黑白运动鞋。
黑色的碎发,眉宇间是熟悉的纹路,眼窝深邃。这张一贯冷淡的脸上在此刻带了点儿随意喝漫不经心,那双单眼皮也有了少见的褶皱。
可能是太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