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下了眼。结果不巧,虞西看见公交站下的两个猫碗,两只橘猫正在吃着粮食。
只是一秒,但季礼喂猫的身影还是被她看见了。
他正在挠猫的下巴。
没过多久,就到家了。
虞西换好拖鞋,然后就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接着回到沙发上瘫着。
“宝贝儿,鞋子又没脱啊。”虞父正好在家,他把电脑关起来,准备带去书房工作,“跟你说了多少遍,沙发会脏。”
“不是马上要搬家了吗。”
虞父已经看好了一座独栋别墅。
距离市教育局也很近。东港本来就是个省会市,设施齐全,围绕地段也比较密,不用走太远就能历览景区。只是大学不多,奥海区只有一所211,一所985在什湖区,剩下的两所还在开发区。
“家具要搬过去。”虞父说。
虞西沉默两分钟,“你不是说南苏的房子不卖吗,都搬过去,那以后这儿不就空荡荡的。”
“就搬家具,电器不搬,”虞父淡淡道:“你妈说想把房子便宜租给她那个老同学,不让我全搬过去。”
恰巧余绍芬过来,她看了眼,“就你小气,头一次听说把老房子家具都给搬走的。”
“……”
虞西啃着哈密瓜,淡淡地哦了一句。她看了一眼,“老爸,我也没听说过。”
余绍芬抢了块哈密瓜,“我朋友刚从新疆托运回来的,全被你给吃了,你给我留一块。”
虞西问:“我去的学校联系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