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只会关心他的人,也会和别人旁若无人地在阳台说笑。
感情是一件很短暂的事,也是极不稳定的状态。
然而他却一直以为虞西可能会是那样的一个例外,没想到也变得这么轻松。但事实证明任何人想变掉,那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而已。
虞西又蒙了一下他的题目,结果下一秒手又被弹走。
“……”
意识到他不高兴,虞西讷讷道:“你怎么了?”
此刻,季礼的视线才缓缓地移动。当黝黑的眸子触及到虞西的一瞬间,她只感觉内心一跳,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收紧了一般。
她吞下口水,又问了一遍,“你不高兴吗?”
她发现季礼完全冷着脸。
仿佛连视线都是施舍给她的一样,毫无情绪。又或者只是在看一个没有什么生命力的东西,能看出季礼的表达欲极低。
过了一会儿,虞西从抽屉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塞到他手里,“草莓味的真知棒,不要嫌我幼稚喔。”
见他不说话。
虞西又拿回来,把它剥开,草莓味的香气流露了出来,勾引出了味蕾的触觉。终于,季礼的情绪开始有点点波动。
——不吃。
他用笔写出了两个字,很潦草,还带着随性。
这一刻,虞西是真的有点疲惫。
完全弄不清楚他忽然生气的原因,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让人很难拿捏感情。甚至因为一些胡思乱想,她也会产生自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