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t轻点!”周燊怒骂。堇晔刚才正巧拍到了一串燎泡上,还有那块被角柜撞伤的部位,疼得他直哎呦。
正这时,警笛声传了过来,陆陆续续好几个武警荷枪实弹的出现在门口。
“燊哥!你没事吧!?”看屋内无异,小段从人堆儿里跳出来。
只见周燊一瘸一拐的也不回答,只是冲她摆摆手,意思是没什么大事,然后扶着腰半个身子挂在堇晔身上咧着嘴说:“赶紧叫救护车,那女的还有口气儿!”
老陈他们也进来了,两人真是大开眼界。李哥说:“哎呦~我说,周队,咱这是怎么的了?就制服一个歹徒,也不至于成这样吧?搞得跟关公战秦琼似的,好家伙,瞅这大花脸!哎呦,这屋跟遭了打劫一样!”
“行你少说点风凉话吧啊!没看见咱周队差点因公殉职吗!”老陈笑着接茬。
“……”周燊疼的不想理他们。
不多时,救护车一路鸣笛的开进这个道路崎岖不平的村落,腹部身负四刀的村妇和早已昏迷的中年男人被抬进救护车。
警方后续在这里进行了大规模搜查,在院子西南角的厨房里冰箱冷冻区中找到了一颗和冻鱼冻肉放在一处的小孩头颅,经检测确认就是他们要找的那具童尸缺失的部位。
案发第一现场就是二楼小孩的房间,书桌上有几道指甲抓挠的痕迹,与尸体上提取的木屑显示一致。
众多人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忙活完,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小段他们也都上了警车准备打道回府,堇晔架着周燊上了自己的车。
“燊哥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小段问。
“他先跟我回去!”堇晔替周燊回答。
警车里,李哥不住的咋舌:“不会这么快就住一起了吧?”
老陈:“有钱能使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