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切换自如,毫无过度。

沈栖夏乖巧地应了一声。

宋时卿难得见到她这么听话, 眼里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搂过她的肩膀, 然后在她的额头落下轻轻的一吻。

“赶紧回去休息吧。”

沈栖夏稀里糊涂地回到了寝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洗漱完躺在床上后,才意识到哪里有问题, 吓得立马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这尼玛,是不是两晚上都要睡在一起?

难道宋时卿是准备身体力行的向她证明一下,自己没有不行吗?

沈栖夏就这么怀揣着一颗期待又忐忑的心情,每天在基地里穿着旗袍,艰辛刻苦地练习着步步生莲的走路姿势。

据李老师阐述,这是赵启明导演安排的仪态训练。并且接下来的几个月内,她们都必须穿着旗袍训练。

沈栖夏望着衣柜里,赵启明导演特意派人为她们量身定制的一排旗袍,绝望地仰躺在床上哀嚎。

旗袍好看归好看,但是真的不好穿啊!

真不知道民国的娇小姐们是怎么受得了天天穿旗袍的,难道她们低头吃饭的时候,就不会被立领卡住命运的喉咙吗?

但是纵然沈栖然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服从安排,认命地套上了一件浅绿色的旗袍,出门往教室走了过去。

与每日早早便会到教室的费萌和米粒不同,沈栖夏几乎每天都是踩着点去上课的。

这大概就是学霸和学渣之间的差距吧。

看见教室里,已经坐在钢琴前弹曲子的魏童,沈栖夏崩溃地揉了下脑袋,为什么又叒叕迟到了?她分明已经提前五分钟出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