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看见病房的门外,站着西装笔挺的沈父,面容憔悴的沈母,满脸不耐烦的沈钰,还有看见他后,礼貌地点了点头的沈琬青。

一家人整整齐齐,一个不少。

沈栖夏看着一屋子的人,实在说不出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沈母一进屋就抱着她哭,沈父沉默寡言地坐进了沙发里,沈琬青乖巧地站在沈母身后。

而沈钰进了屋就悄悄地钻到了宋时卿的身侧,宋时卿则是站在饮水机旁,在给她接温水。

沈栖夏把枕头竖起来,垫在了自己的腰部,靠在床头坐起身,“你们怎么来了?”声音有点沙哑。

“我看你直播呢,谁知道你一大早就过敏,然后还昏厥了。妈妈怕你是休克。”沈琬青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她理解到了什么意思。

怕她是休克,一命呜呼。

沈栖夏笑了笑,“没事,我这不好着呢吗!”

“就是,这不活蹦乱跳的嘛?搞得那么兴师动众的。”沈钰小声哔哔,“害得某人董事会才开到一半,就被莫名其妙地薅上飞机了。”

他说完后,还特意瞥了一眼沈父,多少有点在说风凉话的意思。

沈栖夏一愣,转头望向沈父,却见他神情不太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

沈栖夏感觉胸口被熨烫,哪有董事会是不重要的会议,真是哄小孩子呢。

沈母瞪了沈钰一眼,也不知道二十来岁的男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别扭,明明刚才在飞机上,他还偷偷搜索了过敏性休克以后需要注意的事项。

沈母一想到沈栖夏刚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多少还有点后怕,拉着她的手,委屈巴巴地抹眼泪,“宝贝啊,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再喝椰青了,这次可吓死妈妈了。”

沈琬青附和,“是啊,你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了,简直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