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很稀松平常的一天。

要说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他当时并不相熟的沈栖夏被送进了明德医院。

他当时还与往常一样在医院里坐班会诊,就接到了沈伯父的电话,说他的大女儿沈栖夏现在送进了他的医院里。

宋时卿便赶到急诊科去了解了一下情况。

据说她是因为过度惊吓后产生了休克症状,并且已经在医院里抢救了二十分钟,但是人还没醒过来。

按照医学的常理来判断,休克后超过二十分钟,在抢救及时的情况下,她还未清醒过来,多半会转变成植物人,或者直接失去生命体征。

所以这位沈栖夏多半是醒不过来了。

宋时卿心里略有惋惜,听说这名沈大小姐,童年走失后,刚被认回沈家一年。结果还发生了这种意外,大概真的是命不好。

诊室内还在抢救,他便到走廊翻阅了一下沈栖夏以往的身体报告。

意外就是这时候发生的。

如出一辙的医闹,却是个中年妇女,走到他身前猛然抽出了水果刀,割开了他的大动脉。

他的眼前银光一闪,猝不及防就被刺伤。

再次睁开眼时,一切都回到了事情未发生的那一年。

他以为一切都会按部就班的再重演一次,自己只需要提防好那一天就够了。

结果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脱了轨,一切的发展都变得截然不同,医院频繁出现医闹的事件也提前了半年发生。

而本该和他是两条平行线的沈栖夏,竟像个小尾巴似的,天天追在屁股后面宋医生长,宋医生短的叫个不停。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她越发的在意,甚至于沦陷了一颗真心。